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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30日 星期四

沒人喜歡的女孩14

 


在畢業典禮的時候,女孩沒能跟分隊長同學坐在一起,因為女孩只是普通的畢業生,而且,是好不容易才畢業的畢業生,而分隊長同學,因為成績優良,被安排坐在等待受獎的區域。


 


「她真是好看啊,她是全場最耀眼的明星了。」


 


女孩凝望著遠遠坐著的分隊長同學,內心這般地讚嘆。當她上台領獎的時候,女孩熱烈地鼓掌,眼淚也不禁落了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校長、長官、來賓都致詞完,該頒的獎也頒了,該道的謝也謝了,終於畢業生們自由了,就要邁開腳步走自己下一步的人生。


 


女孩的家人也來觀禮,但是在典禮結束之後,女孩卻沒有直接去找他們,而是在人群中找了很久,終於找到她想要找的人。


 


分隊長同學被家人親友及眾多同學、學弟妹們圍繞著,手上的花束多到拿不動,許多人等著跟她講話。


 


女孩等了很久,爸爸媽媽和弟弟妹妹過來找她,但是她不願意離開。


 


好不容易有個空隙,女孩終於擠到了分隊長同學的面前。分隊長同學對她笑了笑,女孩卻忍不住摟住她,死命地落淚。


 


分隊長同學沒有馬上推開她,卻也沒有回抱她,只是開口跟她說:「請保重。以後愛自己多一點,好好地思考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能做什麼樣的事,讓自己變得更好吧。」


 


女孩覺得很錯愕,這真是一點也不浪漫的道別,跟她想的,跟她想要的,差太多了。分隊長同學接下來要去第一志願的大學唸書了,那是她再補習三年也碰不到邊的學校,也就是,她們得要分開了。


 


這般悲傷的分離,她怎能這麼冷靜地說這些話而已?


 


女孩不發一語望著分隊長同學繼續被其他人包圍,直到等得不耐煩的家人對她吼:「夠了吧!回家了啦!」


 


奇怪的是,雖然跟自己想要的悲壯美麗不一樣,但是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就好像一齣戲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之前哭得死去活來,到了出戲院的那一剎那,就沒人繼續想著那些劇情,而是討論著等一下要吃些什麼一樣,分離的那一刻一過,就也沒什麼大不了了。


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

洗腦


你說


我是耶穌狂


 


你說


我讀的是涉嫌洗腦的東西


 


你說的沒錯


我就是耶穌狂


我就是拿著耶穌的話語正在洗著我的腦


 


那麼


你呢


 


當我心甘情願且心知肚明地努力把耶穌裝進我的靈魂體時


你也正在無意識地拿世上沒什麼營養的東西侵蝕自己的靈魂體


 


是的


我是耶穌狂


但耶穌負責了我的生命


 


而你呢


你自以為自己當了主人所著迷所追求所選擇的一切


會負責些什麼嗎


 


唉唉唉唉


 


--


有弟兄跟我說,他在上班前的空檔,拿出箴言話語來讀,有人問他在讀什麼,看了一眼後,下了評語說:「這是洗腦的東西啊...」弟兄聽了甚感鬱悶。


世上許多人反對信仰,認為宗教是人所創造出來的陰謀,他們選擇自我主義至上的道路,主張不要被宗教洗腦。事實上,這樣的人,不也是被自我主義給洗腦了嗎?


我們很明白,當我們跟隨主耶穌,主耶穌會負責我們的生命,但高舉自我權益而隨自己喜好度日的人,那些喜好,能夠救援自己嗎?


所以寫下了這些文字。


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神蹟




有時路過一些教會,會看到一些見證文貼在門外的佈告欄上,很多是疾病得醫治,或是困境得逆轉,還有浪子再回頭等,讓人不得不讚嘆「真是神蹟!」的故事。



相較之下,攝理在這方面,好像不是那麼有強度。



難免會有人質疑:你們說你們很愛耶穌、跟耶穌很靠近、話語很棒、是尖端的福音,但為什麼反而是別人可以拿出那麼多神蹟奇事來講?這不是顯得矛盾嗎?



應該也有人被這樣問而說不出話來吧。在遇到有人說:「證明給我看啊!」的時候,尤感鬱悶。



其實,攝理中的神蹟奇事很多,可以發生在攝理中的神蹟奇事更多。



那麼,為什麼不被人知,還有為什麼沒有發生更多?



第一個原因,因為沒有求,沒有做的關係,這是我們的過錯,需要悔改並改進。



為什麼沒有求呢?也有懶惰、不夠了解神的部分,不過也有其他部分。這就講到第二個原因了,這是因為在攝理中學到了很多方法,也學習到人有人的責任分擔,以至於懇求這一個方法,往往不是放在第一順位來採用。並且因為在肉體上的救援之前,靈魂的救援是更先被重視的,所以對肉體所需的懇求,不是不會求或不能求,但是往往被放在較後面來考慮。



在攝理中最大的神蹟其實是主所賜下的非常棒的話語,還有實踐主話語的表率。所以你可以看到很多人在個性上、思考上、行為上有所成長與改變,生活變得越來越好的人也是很多,然而這些很少是瞬間形成的,難以讓人馬上瞠目結舌,總是經歷一段時間,回顧起來才發現有令人驚訝的結果。



有的時候,因為習於知道許多事情總在一段過程後才開花結果,因此,甚至在發生神蹟奇事的瞬間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日後從別的事情,才知道早已經歷過神奇的事情。



昨天有位弟兄分享他的故事,說有一次鄭明析老師在歐洲辦足球活動,他隨美國的會員去參加。在一場與來自英國的會員和新朋友組成的隊伍競爭的比賽中,一位英國球員撞倒了他,因為是在急速中撞擊,所以他摔得很重,先落地的肩膀非常疼痛,躺在地上慘叫。這時鄭明析老師從球場的另一邊急奔過來,問他覺得如何?他說肩膀很痛,鄭明析老師就以手掌擊在他的肩膀,共擊了三次,邊說:「好起來!」然後就跟他說:「好了!」這位弟兄說,他不知道好了是什麼意思,事實上他還是覺得痛,不過他跟鄭明析老師道謝後,就在疼痛中回到場上繼續踢球了。



過了一陣子,他回到美國,有一次主日後大家踢球,他在搶球中又摔到了肩膀,痛得眼淚都掉下來,他認為一定是骨頭斷了。照了X光後,醫生跟他說骨頭沒斷,不過以前斷過。弟兄跟醫生說沒這回事啊,他的肩膀骨頭沒斷過。醫生把X光片給他看,在他的右肩胛骨中間,有一段是黑色的。醫生說,這顯示出這裡曾經斷過,但是接好了,並且癒合得很好。弟兄明明就沒有骨頭斷掉的記憶,想了很久,在同樣的地方受傷的狀況,就只有那次在歐洲而已。那時才恍然大悟,原來當時他的骨頭斷了,而鄭明析老師拿著醫治的能力,治好了他的肩膀。要不是後來又傷到去照X光,他永遠不會明瞭鄭明析老師當時說:「好了!」是什麼意思。



類似的故事我也曾聽過一位日本會員分享。他說有一次去月明洞,那時為了方便各地的人過來做禮拜,所以下午才進行禮拜,禮拜之前大家進行運動。結果他在踢球中傷了肩膀,非常疼痛。當天他們的行程是禮拜結束後就要上首爾搭飛機回日本,而且日本人是很不喜歡麻煩人家的民族,所以或許其他人在受傷之後,會去找鄭明析老師禱告,但是他選擇了忍耐,想說忍到回國去看醫生就好了。不過後來被另外一位姐妹知道了,她對這位弟兄的想法很不以為然,指責了他不該這樣不積極,所以還是去報告了鄭明析老師這件事,鄭明析老師就幫這位弟兄禱告並醫治。之後其實還是很痛,所以弟兄也不太知道到底有沒有什麼不同。直到幾年後,他在日本傷到同一個地方,去看醫生時,醫生說,這裡以前斷過,但是接好了,復原得很好,這才了解到當時那醫治禱告的能力。



所以,不要覺得別的地方有很多神蹟奇事,攝理怎麼沒有?就像這樣,攝理中,其實有很多令人驚奇的事,在人們不知道不注意的情況下發生。我想,事實上,風平浪靜需要更多動工來維持,主耶穌是忙而又忙啊!



並且在攝理,有更多乍看不像神蹟奇事,但是若能看到靈魂的那一面時,就會知道有多神奇的事情。所以想經歷神蹟奇事的人,這裡絕對是值得投入的地方啊!

2010年9月25日 星期六

是誰?



眼前出現一個人


十全十美


 


你希望


他是你的誰?


 


父親?


老闆?


或是擦肩而過


有緣無份的路人?


 


難道


你不會希望


他是你的愛人?


 


是與你


同眠共枕


白頭偕老


相愛永恒的另一半?


 


Of course you will


Just if you meet Him


know Him


Of course you will


 


--


有一天,教會的姐妹提到之前在學校傳道,對人宣傳的時候,總是很不特別地問說:「你對聖經有興趣嗎?」「你期盼你成為發光發熱的人嗎?」「你想要改變你的人生嗎?」當然也有人感興趣,而有更進一步的接觸,但是也有很多人聽了引不起興趣,而且學校裡基督教社團很多,這樣講跟別人沒什麼差別,只是讓人覺得奇怪,為什麼你們基督教還分那麼多種?


這樣的狀況,跟「與主一起救援生命」,感覺差別很大啊。姐妹們回到教會檢討,體會到是呼喊的方式與方向錯誤了。我們跟別人有什麼不同呢?為什麼都是基督教,還要分派別呢?不是派別的問題,是話語層次的問題啊,我們跟別人不同的,不就是主傾倒在我們身上的尖端話語嗎?所以應該呼喊這些,而不是呼喊過去的東西,不是那些東西不對,那些東西絕對是對的,但是那不是我們的責任區,我們該呼喊我們的部份。


聽到這樣的分享,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句子:「眼前有個十全十美的人,你希望他是你的誰?老闆?爸爸?還是新郎?」所以寫下了這些文字。


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

愛情塔


怎麼這麼艱難?


我怎麼做得到?


我就像落入大海的一粒塵沙


就像劃向天際的一顆流星


那麼微小


那麼軟弱


那麼容易消失


 


又高又陡


我怎麼做得到?


 


我哭了


說我做不到


我癱了


說這不可能


我甚至


想要鬆手


讓自己就這樣掉落


 


但是為什麼?


我還是咬著牙往上攀...


 


我也不明白


為何微小軟弱的我


能夠有力量再前進


我以為是因為我愛你


我以為是因為我需要你


我以為因此我產生力量


所以還能繼續挑戰


 


終於我下定決心


無論如何要登頂為止


 


我卻看見


是那雙帶著釘痕的手


擦拭了我崩潰的淚水


是那付上了十字架的身軀


擋住了我將要墜落的靈魂


在我以為獨自哭泣的奮鬥中


你連一刻也沒有缺席


 


原來


這就是愛情塔的秘密


 


我以為是因為我愛你


我以為是因為我需要你


我以為因此我產生力量


原來


更是因為你愛我


更是因為你需要我


因此我們彼此產生力量


 


這是屬於你我的愛情塔


I need you


and you need me...



Anne Murray - You Needed Me lyrics


I cried a tear
You wiped it dry
I was confused
You cleared my mind
I sold my soul
You bought it back for me
And held me up and gave me dignity
Somehow you needed me.

You gave me strength
To stand alone again
To face the world
Out on my own again
You put me high upon a pedestal
So high that I could almost see eternity
You needed me
You needed me

And I can't believe it's you I can't believe it's true
I needed you and you were there
And I'll never leave, why should I leave
I'd be a fool
'Cause I've finally found someone who really cares

You held my hand
When it was cold
When I was lost
You took me home
You gave me hope
When I was at the end
And turned my lies
Back into truth again
You even called me friend

You gave me strength
To stand alone again
To face the world
Out on my own again
You put me high upon a pedestal
So high that I could almost see eternity
You needed me
You needed me

You needed me
You needed me


2010年9月20日 星期一

沒人喜歡的女孩13

 


從此,女孩的心思始終繞著分隊長同學打轉。早上先到她家附近等著,然後一起走路上學。中午坐到她旁邊一起吃午餐,放學時趕緊收好書包,看能不能一起回家。


 


光看這樣,好像兩人的關係很好,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雖然分隊長同學沒有拒絕女孩在她身邊出沒,但也很少特別對女孩所做的一切有太多的反應,她總是很有禮貌、很有份際地處理所有的事情。


 


而且,分隊長同學的行程,也不是女孩都可以參與的。雖然到了高三,多少會降低課外活動的參與,不過分隊長同學因為太優秀了,還是有許多活動被指名要去參加,這是功課不佳,人緣不好的女孩,所介入不了的事情。


 


加上女孩的爸爸媽媽希望女孩能上一所比較好的大學,所以這一年,女孩補習的課程排得滿滿的。


 


如果能一起補習就好了,然而分隊長同學的成績很好,不需要參加女孩上的那種補習,她所參加的讀書會,由來自各個學校的資優生所組成,這根本是女孩連沾都沾不了邊的地方。


 


因此即便女孩很希望兩人能成為無所不談、心心相印的好朋友,但是進展十分有限。


 


爸爸媽媽發現女孩好像在搞些談戀愛的事情,斥責了女孩一番。女孩自然是打死不承認有這樣的事,事實上也真不是一般人以為的那種談戀愛,但是爸爸媽媽不相信,還跑去了學校一趟。


 


老師那裡知道女孩癡迷的對象竟是一名女同學,爸爸媽媽快要氣炸了。但是了解之後,似乎那完全是自己女兒在一廂情願,那位女同學實在沒有責任。而且人家那麼優秀,如果女兒跟她成為好朋友,或許還會有救一點。


 


老師在爸爸媽媽的拜託之下,把分隊長同學找了來。爸爸請分隊長同學能鼓勵女孩在學業上多做一些努力。


 


分隊長同學聽了,只是說:「喔。」


 


女孩的爸爸媽媽離去之後,分隊長同學對老師說:「老師,雖然她常常做出一些不令人喜歡的行為,講話也常不得體,但是我想她並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沒有sense。她太容易會錯意了,給她太多回應就會造成更多困擾。我沒有討厭她,但也不到喜歡她的程度,她父母所希望的,我是做不到的。我無法在他們面前說這些話,但事情就是這樣。」


 


所以之後的日子,情況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只聽耶穌的話


教會有孩子說了髒話。有人問我覺得怎麼做比較好,是主日學教師把孩子們聚集起來做教育,還是跟他們的父母反應,讓父母去處理好呢?


 


我問兒子:「你的弟兄有人說髒話呢,怎麼辦比較好呢?跟他們的爸爸媽媽講有沒有用啊?」


「沒有用。」


「那怎麼辦呢?」


「要跟耶穌講。」


「跟耶穌講?」


「對啊,要跟耶穌報告,然後耶穌就會告訴他們這樣不行,這樣沒辦法進天國。」


 


「你覺得為什麼你的弟兄們會講髒話啊?」


「因為他們聽了別人的話啊,要跟他們說,不要聽別人的話。」


「哦?什麼意思?」


「就是啊,比如說有人來學校表演嘛,有一個人開始拍手以後,就會有人跟著拍手,然後很多人一起拍手以後,不拍手的人就好像很奇怪啊,本來沒有想要拍手的,也就跟著拍了。講髒話也是這樣啊,因為很多人都講髒話,所以就跟著講了。這就是因為聽別人的話的關係。假如只聽耶穌的話,就不會這樣子。」


「這樣啊。」


「對啊,我以前也是因為同學講髒話,所以就跟著講啦。」


「是喔。」


「後來媽媽跟我說那個字很不好很不好,我知道了以後就不講了。」


 


兒子說的這個事的確發生過。有一天他的伯母告訴我,上同一班的堂姐告訴她,兒子在學校講髒話。所以我找兒子討論這個事情。我問他是不是有講髒話,他扭扭捏捏地承認了。我問他講了那種髒話,答案是ㄍ開頭的那個字。我問他那麼他知道這髒話的意思嗎?他說不知道。我告訴他這意思非常非常地不好,是對女生極致侮辱的話,是要強暴人家的意思。我問他,你打算這樣對待別人,對別人這樣做嗎?他被這個字的意思給嚇到了,連忙否認。之後我要他去耶穌面前悔改禱告,並且承諾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


 


很多事情,如果知道真相,就不會去做了。這世上受到污染很嚴重,主流的作法往往並非屬神的作法,人們的作為因此也變得似是而非。


 


所以耶穌說,去教導他們我教導給你們的東西吧。


 


只聽耶穌的話吧。


 


--


所以這件事情,我是建議請教會牧師聚集小男生們,來一場Man’s Talk。跟他們聊聊髒話是怎麼一回事,了解髒話的意思嗎?果真自己想要做出那樣的行為嗎?講話應該要注意什麼呢?我想小朋友們了解之後,就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2010年9月18日 星期六

Satan Club



有位姐妹說,前幾天學校有Club Day,各社團在那幾天使出全身解數招攬新生,許多基督教社團也是卯足了全勁在做。


 


然而讓她很震驚的,是居然出現了Satan Club


 


因為好奇,所以就過去看看他們是做什麼的。結果一對話,就覺得頭很痛


 


對方乍看之下是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的男生,但再仔細看看,就越覺得他臉色很蒼白,顯得嘴唇很紅,而瞳孔的四周都是血絲,讓人有內心發毛的感覺。


 


姐妹問他:「請問,你們社團都做些什麼?」


「嗯,跟你們差不多吧


「呃,跟我們差不多?」


「是吧,差不多吧


「可是,我們是基督教社團,你們是撒但社咧,不是起碼理論上應該不同嗎?怎麼會差不多呢?」


「喔,那麼,你們都說謊囉?」


「啊?什麼意思?」


「因為我們都說真話啊,所以如果你們跟我們不同,那你們就是說假話的囉?」


「啊?你們說真話?真的嗎?」


「嗯?不是嗎?


 


姐妹說,到後來,兩方都覺得很困惑


 


聽了這件事,我的想法:


1.        他們絕對不是撒但,不過是被撒但利用的傻蛋


2.        撒但一直對自己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搞不清楚,事實上,撒但所說的話確實也有不少是真的,只不過不全是真的,而且因著那不真的部份,全部就都餿了


3.        為什麼能這樣說呢?因為全世界還有哪裡比老是被高級撒但騷擾的攝理更了解撒但呢?


 


結論:


此傻蛋非彼撒但,但此傻蛋被撒但利用而成了傻蛋來做撒但的事情。


彼撒但利用此傻蛋而得意洋洋,此儍蛋被彼撒但利用而澎風囂張,但終究在主面前是行不通的。


結果,撒但和傻蛋,都是傻蛋。


但是如果不了解的話,就會被撒但或是傻蛋吃得死死的。


不想被他們欺騙或欺負的話,就向對撒但最了解的主詢問與學習吧。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快快加速,終結似是而非的撒但與傻蛋吧。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沒人喜歡的女孩12

 


高三的時候,女孩喜歡上了一位女同學。


 


這位女同學原本在其他班級,因為決定要轉換類組,所以轉進了女孩的班級。


 


女同學不但功課好,而且是運動健將,籃球、排球、短跑都表現得有聲有色,同時她也是學校儀隊的分隊長。


 


跟其他同學不太一樣,這位分隊長同學話不多,感覺很酷,但不會冷言傷人,交在她手上的事情,做得又快又好。


 


女孩簡直是對她深深著迷了,雖然對方是女生,女孩卻忍不住把她想成是白馬王子。


 


在一次體育課的考試中,身高還算高的女孩,卻手腳不協調地怎樣也無法把球帶上籃。看不下去的分隊長同學為她分解了上籃的動作,清楚地矯正女孩不正確的姿式,女孩終於在第三次補考時順利地通過了考試。


 


不同於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的分隊長同學,女孩內心感動萬分,彷彿認定自己就是她的人似的,開始處心積慮地在分隊長同學的四周出沒。


 


說女孩是同性戀的流言開始傳出。


 


女孩很生氣,但是她一直接近分隊長同學是事實,免不了同學之間要據此八卦。


 


向來在同學間不怎麼受歡迎的女孩其實不是那麼在乎別人怎麼說,但是她很怕分隊長同學從此拒她於千里之外。


 


出乎意料之外的,分隊長同學並沒有特別說些什麼。別的同學好意去勸她要跟女孩保持距離時,她只是淡淡地回應說:「清者自清。」


 


說實在的,分隊長同學並沒有對女孩多好,只是像對待同學一樣地對待而已,只不過女孩對她特別有好感,再加上其他同學對待她常常連對待同學的基本份量都不到,所以女孩把分隊長同學的禮儀,當成了高尚的愛情。


2010年9月15日 星期三

學習


在捷運站遇到人,問我怎麼會在那裡。


 


「剛下課,要回家了。」


「姐姐在哪裡上課?」


「旁邊的那個小學。」


「欸?上什麼課呢?」


「英文課啊,在那個學校裡有開給成人上的英文課。」


「為什麼要去英文課?姐姐的英文不好嗎?」


「有很多課可以上,很多東西可以學習呢。」


 


回家後想著,我的英文不好嗎?


 


是不好啊,英文又不是我的母語,雖然從國中開始學,大學也用了英文教科書,可是那畢竟不是我生活必須的語言,也沒有為了出國留學苦K過,當然是不好啊。


 


來到異國生活,可是平時會遇到的人,仍是講中文的,去上課,真的很有趣,多了很多練習的機會。


 


不過仔細想想,上課中講的東西,特別是文法類的,大部份我都學過了,去上課,與其說是學新的東西,不如說是叫醒學過卻睡著的腦袋,並且實際操練來使用。若要論新的東西,大概就是新的字彙,還有在地人才會知道的俚語和常識吧。


 


來上這成人英文班的人,如果他們是從對英文一竅不通或是只知道一點點的情形下開始學習,多半進步到某個程度就會遇到很大的瓶頸,許多人撐到一半就因升級考過不了或是自覺負擔太重而停止,特別是年紀比較大的人。


 


三歲的習慣會持續到八十歲,除了習慣難改外,人的腦袋隨著年紀漸增,或許還可以裝一些資料進去,不過要更新程式或是裝別的程式進去,就不見得負荷得了,因此很自然地就只能一直使用過去就有的東西。差別的是,是否能在頻繁的使用中,去蕪存菁,使用得漂亮並且衍生出新的理解與體會。


 


所以,在年輕的時候,種進腦袋和心靈的東西,是多麼重要啊。


 


還有,知道了之後能夠使用到成為像自己的骨與肉一般來確實擁有,又才是多麼地有實益啊。


 


這樣來看看我所學習並經歷的信仰,是從年幼時就要認識根源者神,跟隨主、愛著主並且在生活中付諸實踐的實戰信仰,真的是很正確的啊。


 


為什麼要去上課呢?因著去上這個課,神也是讓我又有更多實體的感受來體會呢。


2010年9月13日 星期一

迎接新郎的童女


那時,天國好比十個童女拿著燈出去迎接新郎。其中有五個是愚拙的,五個是聰明的。愚拙的拿著燈,卻不預備油;聰明的拿著燈,又預備油在器皿裡。新郎遲延的時候,他們都打盹,睡著了。半夜有人喊著說: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他!那些童女就都起來收拾燈。愚拙的對聰明的說:「請分點油給我們,因為我們的燈要滅了。」聰明的回答說:「恐怕不夠你我用的;不如你們自己到賣油的那裡去買吧。」他們去買的時候,新郎到了。那預備好了的,同他進去坐席,門就關了。其餘的童女隨後也來了,說:「主啊,主啊,給我們開門!」他卻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我不認識你們。」所以,你們要警醒;因為那日子,那時辰,你們不知道。~馬太福音25:1-13


 


有誰要當愚拙的童女呢?


 


嗯,有一位姐姐告訴我,她小時候在教會主日學聽了十童女的故事,很不明白為什麼那五個有油的童女那麼壞心眼,不願意分一點油給別人呢?而這居然是天國


 


啊,講故事的主日學老師,沒能掌握主的心情來講故事吧,怎麼讓孩子的體會跟主要講的東西差那麼多呢?這樣子,是沒人要當愚昧的童女,但恐怕孩子們也會覺得當聰明的童女很尷尬吧?


 


言歸正傳。


 


然而,耶穌會講莫須有的事嗎?事實就是,會有人是愚拙的童女。所以我們要思考,是否我們會成為愚昧的童女。


 


很久以前,當我看到這段經文的時候,就覺得很納悶:到底為什麼那五個沒有油的童女,還要跑去買油呢?


 


要跟新郎共度一生的,是新娘本身,並不是燈,也不是油,不是嗎?為什麼在那緊急的時刻,要那麼執著在油上,結果錯失了良辰吉時呢?


 


(事實上我還想過,打盹的時候應該先把燈吹熄嘛,一點都不懂得省點用好吧,算我亂想,打盹是不知不覺陷入的,應該沒辦法腦袋清楚地去做這等的計畫…)


 


沒有多準備油已經是不智,再跑去買油更鑄下大錯到底為什麼,在該了解油的價值時不去在乎,在該重視別的問題更甚油的問題時,又錯誤地在乎油的存在呢?


 


我想,是因為考慮自己超過考慮新郎的緣故吧。


 


覺得新郎應該會準時來,所以沒有多預備油;覺得燈不亮很不完美,所以想要有油可點燈;覺得自己是情有可原,所以即便遲到新郎也會耐心地等候然而,結果是她們真的很不了解新郎呢。


 


因為心放在新郎身上,想要完美地迎接,所以即使累贅也要多準備一份油,並且在新郎來的時候,不被其他事情干擾地,只專注在與新郎見面這件事上。我想,如果在新郎來的時候,多準備的油也用盡了,這些童女還是會守在原地,寧願提著不亮的燈,也要先跟新郎見面。


 


愚昧的童女,是因為沒有徹底體悟迎接新郎的根本,而被無關緊要的事情打敗了,不是嗎?


 


我們很容易口沫橫飛地說:「要當聰明的童女來迎接主!不要當愚昧的童女!」然而最重要的,是回到自己身上:在我們要迎接主再臨時,我們真的做了合宜的準備與應對嗎?


 


仔細想想,恐怕要倒抽一口氣,其實,我們不想愚昧,但仍常常愚昧,更慘的是以自己的水準來看自己,所以還不太容易發現自己正在犯愚昧


 


怎麼辦呢?


 


若事前就瞭解而去做,事情只要一句話就能辦到,只須一根手指頭的力量就能辦到。然而,卻因為不瞭解而錯失良機,即使說到舌頭磨光了,還是辦不到;即使用盡全力到身體磨光,也還是辦不到。因此,應該要透過禱告來瞭解、透過學習來瞭解、透過詢問主來瞭解。埋首於「瞭解」吧!瞭解之後提早行動吧!趕緊去做吧!都做好之後再吃喝、休息、睡覺、玩樂吧!~2010.9.12主日話語箴言


 


這麼辦吧。


2010年9月10日 星期五

內心天國



我並不是強顏歡笑。


 


你認為我是強顏歡笑,


因為那是你的腦袋所能想得到的方式。


 


但我並不是。


 


我不是催眠自己說青菜蘿蔔更勝山珍海味,


也不是告訴自己說世上還有很多人正在餓肚子,


我正是了解青菜蘿蔔的甘美,


而津津有味地享用。


如果我吃到山珍海味,


我也一樣會津津有味地享用。


 


我不是強迫自己說小茅舍勝過黃金屋,


也不是安慰自己說街上多的是無家可歸的遊民,


我正是知道小茅舍裡的家人有多可愛,


而視這個地方為稀世珍寶。


如果我和我心愛的家人一樣搬到黃金宮殿,


我也一樣會覺得那裡棒極了。


 


你以為我正在阿Q


或是死鴨子嘴硬,


但我沒有你說的那樣努力,


我不過,是了解而喜悅地擁有。


 


對於我,


一就是幸福。


二也是幸福。


三還是幸福。


 


不是下定決心要幸福,


不是打算改變內心而說我要達成內心天國,


而是,


我的內心就是正在幸福的天國中啊。


 


你不理解吧?


所以啊,


這就是天國與否的差別啊,


誰叫你要死鴨子嘴硬呢?


2010年9月9日 星期四

Routine


去上英文課的時候,老師選了一篇短文給我們閱讀,用意是讓我們學習當中的一些單字。


文章的標題是:"Woman",看起來作者是個華人女性,內容寫的是一個中年女性每天一成不變的生活,我簡單翻了一下中文。


She wakes up to the soft sound of the radio playing Chinese oldies. Her eyes are reluctant to open, but she forces herself to get up and perform the actions to which she has become accustomed. The toilet is flushing and the tap is running as she rushes to apply make-up and runs to the car.


她在收音機播放的中文老歌輕柔聲中醒來。雖然眼睛抗拒睜開,但她還是強迫自己起來去做那些她已習以為常的動作。沖馬桶,開水龍頭,快速地化妝,跑向汽車。


The drive to work is monotonous. She feels surrounded by polluted air and impatient people. All she can hearing is the honking of cars, the occasional profanity, and Bill Good’s voice saying, “Good morning…”


去工作的路上沒什麼新鮮事。四周圍繞著污染的空氣和不耐煩的人。就聽到汽車喇叭聲、偶爾冒出的髒話,還有Bill Good的聲音:「早上好...


She walks through the doors. Her hair is perfect, her clothes have not one wrinkle and her well-prepared smile is plastered on her face as she greets her fellow employees. She goes up the stairs, into the office, and to the desk where she has worked for almost fifteen years. In the midst of the burning coffee, flying papers, and running people, she sits there and works, oblivious to the chaos. Determination enables her to tune out the passive scolding, the shallow gossip, and the false comradeship. Finally, after hours of typing, counting, writing and punching in meaningless numbers, it is time to go home.


走進大門,頭髮很完美,衣服上沒有一點皺摺。換上已經準備好的微笑,向同事們打招呼。上樓進了辦公室,走向辦公桌,那是她已工作了近15年的地方。在滾燙的咖啡、傳來傳去的文件、走來走去的人中,她坐在那裡工作,完全無視那些混亂。她定心讓自己與那些責罵聲、八卦消息、虛偽的人際關係隔離。最後,經過好幾個小時的打字、計算、撰寫、跟一些無謂的數字奮鬥後,是該回家的時候了。


She waits at the corner, and a car stops. Her husband is driving it. She hops in. Her husband chatters about his day, and she listens patiently while her mind wanders aimlessly. She watched him and wonders what made her choose this man twenty years before.  An ambulance speeds by, wailing at the top of its lungs. Maybe another fall victim, maybe another heart attack, may be another death. The car pulls into the driveway, and she walks into the house. The rice is cooking, the water is boiling and the vegetables are steaming. A tower of dirty dishes awaits her at the sink. She passes it and heads for the bathroom.


她在街角等待,一輛汽車停下來,是她的丈夫。她跳進車去,她的丈夫喋喋不休地講他這天發生的事,她很有耐心地聆聽,不過心思卻飛到別的地方去。她看著他,疑惑著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在二十年前選擇了這個人。一輛救護車高聲呼嘯,快速經過。也許有人墜樓了,也許有人心髒病發作了,也許有人死了。車子開進私人車道,然後她走進屋裡。煮飯,燒開水,蒸蔬菜。疊成像塔一樣的髒碗盤在水槽裡等著。她越過那些直接進了浴室。


Relaxing in the steamy bath, she releases the stress that has bottled up inside her. Feeling clean, she steps out and stares at herself in the mirror. She frowns at the excess lipid around her waist and hips. As she splashes her face with water, makeup slides off, finally freeing her from her disguise. Looking closely, she spots some wrinkles and even a couple of white hairs: the signs of aging. She signs, knowing that she can never recapture the beauty that she once was able to claim as her own.


以熱水澡來放鬆後,關在體內的壓力終於被釋放出來。感覺到清爽,她走了出來,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皺著眉看著在腰部和臀部周圍多餘的脂肪。當她以水拍打臉龐,卸除化妝品,終於從偽裝中脫離了出來。仔細查看,注意到了一些皺紋,甚至一些白頭髮:那是變老的跡象。她嘆息著,知道她無法再抓住那過去她多麼引以為傲的美貌。


In the living room, she flips on the TV, just in time for the late night news. An earthquake in Tokyo, a plane crash in Moscow, a killing spree in Texas, starving children in Somalia. Nothing out of the ordinary. She watches the screen, noticing how the broadcaster is able to tell of these events looking completely indifferent and then smile when he announces the daily forecast. Her head begins to ache and her eyes become blurry, so she turns off the TV. She swallows two tablets of extra strength aspirin, then heads to bed, knowing that she’ll be doing the same things again tomorrow.


坐在客廳,打開電視,剛好是夜間新聞的時間。東京發生地震了,莫斯科有飛機墜毀了,在德州發生了一個屠殺事件,還有索馬利亞的飢餓兒童,沒有什麼好特別的。她注視著螢幕,看主播是如何能在播報完這些新聞,看來無動於衷地繼續微笑著預報天氣。她的頭開始發疼,視線變得模糊,所以她關掉了電視。吞下兩片藥效加強的阿斯匹靈,然後上床睡覺,並且知道這些事情,明天又會再重複一次。


看這樣的文章,內心有共鳴嗎?或許有不少人,看了之後會心有戚戚焉。努力讀書,然後工作,找個不錯的對象結婚,看來是人就該走的道路,但是隨著時間過去,卻變得好像是覺得什麼都有又什麼都沒有的虛空。是這樣嗎?


不過,也有不一樣的呢,我看了這短文,是覺得頭也要痛起來了。


Routine,這麼糟糕嗎?我的生活中,也有很多Routine存在呢,可是,我都不是像文章內那樣的感覺呢。


我打算,也把我的一天寫下,看看有什麼不同吧。


真的,去天國,去地獄,是自己決定的啊,不想人生這麼無趣的人,可以做到的呢。


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

沒人喜歡的女孩11

 


女孩也不是沒有好朋友過,但是總是為時不久。


 


每次到一個新環境,遇見新的人物,女孩都很熱絡地投入。她發現許多人是很和善的,女孩非常樂意跟他們成為朋友。


 


朋友,就要講義氣,就要相挺,就要兩肋插刀。


 


有需要的時候,不在身邊的話,還叫朋友嗎?


 


雖然女孩從來沒有過總是在身邊滿足她需要的朋友,但她沒有細想,直覺地認為這樣做就是對的,是天經地義的。


 


所以每當她新認識一位讓她眼睛一亮的人,她總是竭盡所能地,在所有能空出來的時間,出現在這人的眼前,送出甜美的笑容。


 


可能是女孩從小收到的關懷不多,或是說,她自己感受到的關懷不多,因此特別是對方若做了件讓女孩感動、歡喜的事情,女孩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便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黏在那人的身邊。


 


然而沒有一段關係可以持續下去,常常會發生一些事情,就讓一切中止了。


 


有的時候,是對方突然就變了,不再表現出和善的樣子,希望跟她保持距離;有的時候,是對方就忙了起來,很難找到人;有的時候,也會出現一些外力的干預,比如說對方的父母、朋友對女孩很有意見等等。


 


女孩有時會覺得很氣,也會想要盡力去挽回,然而事情總是沒有什麼轉變,甚至變得更糟。


 


這是命運作弄人吧,女孩最後只好這樣解釋了。


 


並且覺得這也是女主角必然會經歷的悲壯美麗中的一種。


2010年9月6日 星期一

People Need the Lord


教會的詩班獻唱了一首很美很美的詩歌:”People Need the Lord”。旋律很輕柔,但聽著聽著內心就被觸動,而流下了眼淚。


 


這首曲子是由Greg Nelson and Phil McHugh共同創作,於1983年出版。有一天他們想要寫一首曲子,於是見面商談。從早上開始,他們討論各樣的想法與點子。到了中午,他們外出到一個餐廳用餐,一位女服務生過來為他們服務。雖然她笑著過來,但是感覺她的眼神是空虛的。雖然她試著表現出喜悅的樣子,但是那張臉卻仍透露出不一樣的訊息。


 


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們兩個人說出:「她需要主。」之後他們環顧餐廳裡的所有人,看到了相同的狀況,每個人的臉龐都述說著空虛。兩人看著這一切,內心有所體會:每個人都需要主,這就是我們需要寫下的東西。因此在午餐後他們回到Nelson的辦公室,把內心的感動寫下,成了這首曲子。


 


Everyday they pass me by,


I can see it in their eye.


Empty people filled with care,


Headed who knows where?


 


On they go through private pain,


Living fear to fear.


Laughter hides their silent cries,


Only Jesus hears.


 


People need the Lord, people need the Lord.


At the end of broken dreams, He's the open door.


People need the Lord, people need the Lord.


When will we realize --  people need the Lord?


 


We are called to take His light


To a world where wrong seems right.


What would be too great a cost


For sharing life with one who's lost?


 


Through His love our hearts can feel


All the grief they bear.


They must hear the words of life


Only we can share.


 


People need the Lord, people need the Lord


At the end of broken dreams, He's the open door.


People need the Lord, people need the Lord.


When will we realize that we must give our lives,


For people need the Lord.


People need the Lord.


 



 


People need the Lord.


人們都需要主。


因我們被創造,是為了與根源者相愛。


失去了根本,人再怎麼活著,也是苟延殘喘。


 


People need the Lord.


我們都需要主。


在疑惑人生為何,感到空虛時,


請將這句話放入心裡而過來吧。


 


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馬太福音7:7


 


You need the Lord.


2010年9月3日 星期五

幕後的貼心


教會中有許多弟兄姐妹還沒有機會見到鄭明析老師。有一天,他們請見過的人分享一些關於鄭明析老師的事情。我禱告考慮之後,決定分享一些,在沒有見到鄭明析老師的情況下發生的故事。


 


在教會久一點的人就會知道,在攝理裡面當個牧師,是不會有什麼錢的。當然,可能在天國積了不少財寶,而且心靈上、精神上也是很富有的,不過在這個肉體世界上,通常是口袋空空。要靠教會支援的些許宣教費來養家是有困難的,因此通常師母需要外出工作賺錢,至少在台灣,這是常態。


 


我也需要去工作,從上午九點到下午六點,從禮拜一到禮拜五,沒有暑假,沒有寒假。這也還好,因為我想如果在我們家,要派一個人在教會奔跑,我的先生應該比我更優秀,而上班族的生活,我應該要比我先生要來得能適應。所以,出外賺錢,就是我啦。


 


在幾年前,我的先生是台灣攝理代表牧師之一,所以比起我或其他的弟兄姐妹,他有更多的機會去拜訪鄭明析老師或是去參加國外的活動。嗚嗚,我也想去啊,然而通常我就是負責付機票錢、幫他打包行李、送他上飛機,然後回公司上班。


 


有一次,他和一些弟兄姐妹去了紐西蘭,拜訪人在那裡的鄭明析老師。當他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個小小的藍色盒子給我。他說:「這是老師特別指定要給你的禮物。」那是一個項鍊墜子。我知道那一次只有少數幾位師母拿到這樣的禮物。


 


當我收到這禮物時,內心的感動是:「怎麼這麼貼心啊!雖然我已經好一陣子沒見到老師,也不是檯面上的人物,但是老師記得我呢!」


 


後來又有一次,去了大陸,又帶回來另一個鄭明析老師給我的禮物,那是一個戒指。他說鄭明析老師對男牧師們說:「我知道常常你們買東西給太太時,她們不喜歡,所以這次我幫你們買東西給她們。她們收到這個禮物時一定會比起收到你們買的東西還高興的。」


 


當我收到那個戒指、聽到這些話時,真是笑了。我想:「喔!您怎麼這麼了解我們師母的內心啊?這些男人啊,可以好好地做您交託他們的事情,不過他們在日常生活中,真的不太俐落啊。讓他們買個東西真的常常是不會買咧。所以我們呢,只希望他們成為主和您的好幫手,在教會裡好好地服事,這樣就足夠了。可是您怎麼那麼貼心,都記著我們,為我們做這些那些事呢?」


 


在我們要來加拿大之前,寫了信跟鄭明析老師報告我們想去加拿大的計畫。事實上,那大部分不是我的計畫,我對於到國外生活並沒有那麼感興趣,大致上這個計畫是我的先生主導,我只是等結果而已。鄭明析老師很快地回信了,他說如果去的話,應該會好的。而在信件的最後,除了說要向師母問好外,還說「要多跟師母討論」


 


哇!好了解喔!所以叫我怎麼能不喜歡他啊?


 


所以即使還沒有機會面對面相見,也是不要覺得自己是不被認識或不被記念的。主總是知道一切,而一直緊抓著主的鄭明析老師也會知道的。


 


還有夫妻當中,可能有一人需要外出工作,沒辦法在教會裡花更多時間,做更多服事,往往會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功績,在主面前抬不起頭,然而千萬不要這麼想,主把一對夫妻看為是一,兩個是一體,沒有哪一個是比較不重要、比較差的。只要維持住自己跟主之間的愛努力去做,主都了解的喔。


2010年9月2日 星期四

是否


主啊


 


如果我跟你面對面地相遇了


我是否會打破珍藏的真哪噠香膏


攙著眼淚塗抹在你身上


還是會盤算著這樣浪費了多少錢?


 


如果我跟你面對面地相遇了


我是否可像井邊的女人一般來跟你對話


讓你說出「這和你說話的就是他」


還是擦肩而過,繼續過著沒有丈夫的人生?


 


如果我跟你面對面地相遇了


我是否能如彼得神靈地告白出


「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


還是只能講出似是而非的答案?


 


我以為


我很愛你了


但是當這樣的問題臨到時


我才知道


我思想你是多麼地不足


 


我以為


生在這六千年等待的時機


擁有比起古人要來得幸福的驕傲


但是當這樣的答案揭曉時


我才知道


這樣的自視是多麼地可笑


 


我的香膏


我的人生


我的告白


到底是歸向何處呢?


 


要重新定位


歸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