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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30日 星期六



以前寫過一篇「合一」。


 


最近對於合一,又有些新的感受。


 


起因是因為在教會禱告會,牧師結束禱告時總會禱告:「希望我們能夠合一,每個部門、每個人都合一。」


 


這是個好的項目,不是嗎?可是我聽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或是說不太通的地方。


 


為什麼會一直要禱告這個項目呢?因為覺得我們那麼沒有合一嗎?那麼為什麼又禱告了那麼久,還是沒有合一呢?


 


禱告沒有成就,有的時候是時機時候的問題,有的時候是沒有行動的問題,有的時候,卻是因為禱告不合宜的緣故。


 


那麼,現在是哪一種呢?


 


每次都這樣禱告,每次我都覺得困惑,到了聽到的時候都覺得倦了。


 


而且我並不覺得,我們是分裂的啊,就算各部門間各有意見,就算各人腳步有所不同,但我們是一起的,不是嗎?就像 鄭明析 老師在體會預定論的時候,主讓他看到一個漂亮的女生,但是腳卻有缺陷,主問:「腳那麼醜,砍了好嗎?」 鄭明析 老師說:「不行啊,把腳砍了還能活嗎?」主說:「沒錯,就像這樣,這世上也是如此,我不能只取好的,卻丟棄不好的。」後來 鄭明析 老師體會到,所以被騙是自己的責任分擔,並不是絕對預定,主唯有預定要施行救援而已。


 


不管弟兄姐妹的狀況如何,還是一付肢體,不是嗎?


 


忽然內心閃過:「神所創造的,都不必合一,因為本來就是一。人手所做的,才要一直講合一


 


是啊,以神所創造的傑作品--人來說好了,我們會希望一個機能正常的人,五官與四肢要合一嗎?不必這樣希望的,因為本來就是一,如果有不協調的地方,也是「調整」或是「矯正」,而不是「合一」。


 


當下有一種體會:首先,我們必須要有共識,我們是「一」,而不是要「合一」。因為沒有認知我們本來就是一體,所以採取了不是協調,而是黏合的手段,才會那麼辛苦。


 


所以與其對於遲遲無法達成一感到著急,或許應該先改變想法,想想我們原是一,但還不夠完美,所以要為了變成更完美的一來努力,以主的想法來矯正得更美麗。


 


到渾然天成,就是一等一了。


2011年4月26日 星期二

敬拜


溫哥華是個多元文化、多元民族共同存在的地方。在這裡有很多教會,各種教派都有。當中有人數眾多,禮拜天要做到七堂禮拜的超大教會,也有很多沒有自己教會場所,而在禮拜天租借戲院、教室,甚至別的教會空的時段來禮拜的小教會。有些是多元民族一起聚集的教會,也有些是單一民族聚集的教會。


 


雖然沒有正式去數算過,不過在我們教會方圓 一公里 內,少說也有十幾二十間教會一併存在。其中有一個教會是非裔族群的教會。


 


為什麼會特別注意到他們呢?因為他們聲勢很驚人。對許多教會而言,攝理人在讚美時又唱又跳的,已經是很活潑的了,然而跟非裔教會比起來,那全然是小巫見大巫啊。在禮拜天的上午,許多人還在睡大覺的時候,他們已經聚集在教會,將音響開到極限,以他們天賦優異的嗓子,加上震天的鑼鼓聲,盡心盡性盡意地讚美敬拜神,那聲勢真的是震動整條街的程度。


 


會覺得吵嗎?可能有些人會吧。但是當我聽到的時候,我是覺得「好好聽啊!」因為我感覺他們應是全身全心全靈都用上了來敬拜的。


 


「這時刻,他們應該是沉浸在聖靈之中吧。」從他們的教會經過,要往自己教會去的我,這樣思考著。


 


「這時刻,他們的靈的層級,或許也是到達了新婦的等級呢。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有新婦這般的身份,然而當靈很單純地只是思考著神的時候,就是以主為最優先的時候,是不是那瞬間靈也不知不覺地達到了最高的水準呢?」


 


「啊,很有可能呢。可是,跟攝理不一樣的是,因為他們沒有這時代主賜下的話語,不知道要怎麼延續聖靈的感動,所以他們能維持在這高水準靈層次的時間,就唯有在全心全意敬拜神的時間而已,如果他們能夠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地到這樣敬拜神,那麼他們即使不知道有新婦這等身份,卻會一直像是新婦,這樣子在空中提升的時候也就不會缺席了。但是現實的狀況並不是如此,   因為生活與敬拜神的時間不是那麼連貫的,所以當敬拜的時間一結束,他們與神連結的關係,就像是不再燒的水,又漸漸冷卻到室溫的樣子,也就不再是新婦的層級了。這就是他們辛苦的地方啊。」


 


「其他的教會,雖然沒有時代的話語,但是在當中的人,若全心全意地尋求神,他也可能在他自己並不了解的狀況下,成為或是接近新婦層級吧,攝理人不可小看別人啊。但是攝理人何其有幸的是,因為有成為新婦信仰基準的 鄭明析 老師,有這時代主所賜下的生命話語,所以比起其他地方、其他人,要更容易達到或是接近新婦層級,也更容易在所有的時間中都維持這樣的狀況呢。」


 


「啊,主啊,真的很感謝您啊!讓我身在攝理當中啊。攝理人真的要感謝,而且要提起精神來回報才對啊。」


 


禮拜天的早上,要去教會的路上,我如此經歷且體會了。


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如果你遇見他...


如果你和亞伯拉罕生在同時,你會知道他是 神的朋友嗎?


如果你親眼看到挪亞造方舟,你會與他同上方舟而得救嗎?


如果你見到逃離掃羅的大衛,你會覺得他是有 神同在嗎?


如果你聽到耶穌說天國近了,你會了解他是救世主基督嗎?


 


若在之後來看,都可以知道。


然而在那當下,了解的人卻少之又少。


 


雖是極親的叔姪,羅得還是跟亞伯拉罕分了家;


看了方舟而譏笑挪亞的人很多,但得救的不過他一家八口;


殺死萬萬的大衛,心酸地逃亡的日子卻是難堪地多;


而等待了四千年終於來臨的耶穌,竟滴乾了血淚死在十字架上


 


除非同路,否則不會知道。


除非同心,否則見了也是不會擦出痕跡。


 


活在這時代當下的人啊,


你,又有沒有同路呢?


 


--


雖然攝理的話語很好,但是有時候會遇到不接受的人。有的人是連聽都不聽就否定了攝理,也有的人是雖然聽,但是努力挑毛病來否認。


 


還有 鄭明析 老師,他明明是主耶穌極愛的一位,但是很多人卻不了解、不承認這一點。


 


明明是很好的啊,為什麼會沒有感覺呢?我思考這樣的問題。


 


在聖靈聚會中聽話語時,突然有個體會,因為終究一切會顯明,歷史會證明當下人所不明白的事情,所以後人都可以很清楚地知道那就是 神的歷史,那就是屬 神的人,然而,當下呢?難道就不能明白嗎?


 


其實是有的,還是有人會明白的,除了主角自己很清楚之外,同路同心的人也會知道。


 


同路,是多關鍵的事啊。


 


這個當下,有沒有想要與 神的歷史同路的心,就左右了命運啊。


2011年4月20日 星期三

順服


有個姐妹跟我說:「姐姐,我發覺我信仰中最大的挑戰,就是『順服』了。」


 


聽她這麼說,我忍不住笑了,然後跟她說:「不過,你最後還是順服了,不是嗎?你要是真不順服,也不會有跟我有這番對話的瞬間了。」


 


她說:「也是啦,不過是很ㄍㄧㄥ的順服還是很單純的順服,還是有差吧?」


 


我說:「若從結果來看,目的就是目的,不管是哪種順服,最終在期限前順服也就沒差了。只不過,很ㄍㄧㄥ的順服是讓你自己在過程中多受罪些吧。」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單純順服的人啊,遇到一些事情時,我有時也是意見很多的,在順服這個功課上,也是吃過不少苦頭的。


 


想到聖經中,「順服」這個詞的主人翁-以撒,當我第一次看到亞伯拉罕聽了神的吩咐就真的把以撒帶上山要獻上活祭的經文時,滿腦子充滿了「天啊,這是什麼啊?太不可思議了!神幹嘛要這樣測試亞伯拉罕?亞伯拉罕又怎能那麼狠心?還有,以撒為什麼都不反抗?」這般的想法。


 


理性上可以接受這是為了確立「信心之父」該有的考驗、這就是「信心之父」的榜樣、這就是「順服之子」的榜樣,但是心情就是覺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不可思議!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


 


直到有一天,禮拜話語中說到,亞伯拉罕還沒有認識神以前是拜偶像的人,他非常地虔誠,神看到他的模樣,覺得若他認識神,也會這麼虔誠地事奉神,於是揀選了他。而亞伯拉罕果真不負神的期許,在被神呼召了之後,全心全意地事奉著神。因為亞伯拉罕的平常信仰就是「把最好的東西獻給神」,所以當神要他獻上以撒時,亞伯拉罕也是想著「這是最好的,理所當然是屬於神的」,因此對神的吩咐沒有質疑地,就把以撒帶上山,綁起來,準備獻給神。因為不過是平常信仰的展現,從小就習慣父親這般信仰基準並受到影響的以撒,也就沒有意見地接受這樣的決定。


 


聽到這樣的內容時,腦袋豁然開朗,原來,人家根本不會覺得不可思議,那個信仰水準的人是覺得理所當然的,是你自己水準不夠所以才會百思不解啊。


 


想想撒但在約伯那時做的事,應當在神要亞伯拉罕獻以撒時,也是一付挑釁、看好戲的樣子吧。然而在那個祭壇之上,亞伯拉罕和以撒都漂亮地通過了讓撒但無話可說的考驗,成為了信仰的榜樣。


 


什麼都不懂的順服或許也是一種幸福,不過真正的順服,應該更多是來自對神真切的了解。而很ㄍㄧㄥ的順服,在過程中應該是蠻容易出現的,然而隨著信仰更成長,應當可望越ㄍㄧㄥ越少,越來越接近順服的自由吧。


 


所以挑戰順服的弟兄姐妹們,再接再厲,一起加油囉。


2011年4月17日 星期日

膽小鬼的勇氣


會寫這一篇,是因為覺得有些弟兄姐妹有很令人佩服的勇氣,比如說想在傳道時遇到惡評攝理的人,希望能抓住機會翻轉他們的誤解或偏見,我覺得真的很了不起。


 


而我,說實在的,有時候真的是缺乏冒險犯難的精神。


 


我想,既然人擁有肉體的時間不甚長,但是可以嚐試的事情很多,那麼或許踢鐵板之類的事情,就乾脆地放到後面慢慢排,這樣可能可以比較有效率地使用自己的人生吧。


 


還有,有些事情,我覺得我實在不想去面對,所以就會跟主耶穌拜託,可以的話,就饒了我吧。


 


比如說什麼呢?


 


比如說,有些可以看到靈界某些現象的人看過耶穌流血淚的樣子,當我聽到這樣的事情時,我想想就跟主禱告:「主啊!我是膽小鬼,我實在沒辦法想像看到您流血淚的樣子,我可能會崩潰,然後靈處於受驚的狀態,一陣子都睡不好覺,所以主啊,雖然我也很想看到您,可是可以拜託一下,千萬不要讓我看到您流血淚的樣子好嗎?」


 


有的時候可能我就會被放過,雖然這樣是暫時或永久的,就不得而知。不過有時候,或許主覺得還是有必要,所以我還是不得不面對。


 


比如說什麼呢?


 


比如說,「受難記」這部電影,我一點都沒有想看的念頭。當時它在台灣上映的時候,弟兄姐妹們呼朋喚友地去看,我卻怎樣也不去碰。我對主說:「主啊,我不想看,我一點都不想看您受難的樣子,太殘忍了,會心痛。我知道您是彌賽亞,我愛您,我想我透過您賜給 鄭明析 老師的話語所了解的您原超過那部電影能表達的,所以這樣看了只是心痛的電影,我不想看。」一直到下檔為止,一直到討論這部電影的聲浪都漸漸平息,我就是不去看,我想我應該永遠都不會去看這部電影。


 


不過在2009年,攝理史開始更深刻地呼喊再臨的話語,過去很不想觸碰,也少碰觸的十字架傷痛,一一地攤開來講,在那樣的氛圍中,我們要進行聖餐式了。就在要迎接聖餐式的前夕,一直抗拒去看受難記的內心忽然感受到彷彿是主說的話:「一次也好,那是我受難的過程,我的新婦啊,我知道你會心痛,我知道看不看你都愛我,但是那是我經歷過的事,一次也好,我希望你能夠與我一起經歷。」


 


我真的不想看啊,但是那瞬間我說不出不,所以我說:「好啦,我會在聖餐式前看完的。」


 


因為也沒時間再去租片子,所以只能上網看看有沒有人po上網,就在對岸某大視頻網站上,我蒐尋了「受難記」,從聖餐式前兩三天開始,每天看一些,打算在聖餐式前看完。


 


看了之後,卻覺得還蠻好看的,有些情節的處理我很喜歡,特別是揣摩主耶穌跟弟子間相處的情形,我覺得有一些讓我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然而,就在要進入最後一段的時候,我開始覺得不太對勁。已經要最後一段了,怎麼我都還沒有看到一些我已經在別的地方看過的片段呢?難道那些部份都集中在最後一段一併發生嗎?


 


該不會,我看錯片子了嗎?


 


等我看完,我確定,我真的是看錯了原來我看的是英國BBC拍的影集,卻不是梅伯拍的那部「受難記」。這時候,已經是聖餐式當天的凌晨


 


該就這麼算了,趕快去睡覺,好預備聖餐式嗎?可是,已經跟主答應在聖餐式前要看完了。最後我還是找到了那部讓人心痛的「受難記」,在晨禱之前,把它看完了。


 


那果真是受難記,就是一步步受難的經過。我看完後,跟主說:「主啊,我看完了,我再也不想看了。這種事,一次就夠了。這十字架的道路,您經歷也一次就夠了,不能再一次了


 


於是我在聖餐式之前,看完了我一直不想看的受難記,而且還是兩部受難記。


 


總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啊。然而,是因為愛,所以敢去面對,願意去面對的。


 


日後,也還會有這類的挑戰吧。我呢,仍然是某程度的膽小鬼,不過,在該面對的時候,我想,我還是會因愛勇敢的。


2011年4月15日 星期五

你為什麼相信你的老師?


前幾天聽到一個人的見證,他是過去在 鄭明析 老師身邊做維安工作的人。他講了許多跟 鄭明析 老師的相處的事,其中有一些是有客人來的時候, 鄭明析 老師讓他做一些事情,在過程中雖然有些困難,但是他想說不 能讓 老師丟臉,所以都撐到底,然後他就看到 鄭明析 老師很欣慰甚至有些驕傲的表情,彷彿在說:「你們看,我這弟子真的很棒吧!」之後他體會到:「我的老師以我為榮,甚至到了向世人炫耀的地步。我也應該要以我這麼棒的老師為榮,並向世人炫耀才對。」


 


聽到的當下真的很感動,也覺得自己雖然知道自己的老師有多棒,卻沒有像老師為我們做的那樣為他做些什麼,感到很慚愧。


 


最近也聽到一篇話語,說到別人拿著不夠清楚的東西都可以嘔心瀝血地呼喊了,為什麼攝理人明明有這麼好的話語和這麼好的老師卻不懂得見證?


 


後來在翻閱以前寫過的一些東西時,看到了一篇我在2006年就寫下的文章,當時的背景是有媒體做了很不好的報導,所以我們提出了一些告訴的時候。在這裡讓它重見天日,跟大家分享。


 


「你為什麼相信你的老師?」-原寫於200618


 


前幾天我們事務所年末聚餐,按照慣例,老闆會發給每個人一個紅包。


 


以前都是直接就發了,我們就跟他謝謝,然後結束。今年他忽然說,大家講一下新年新希望好了,講完了才給紅包。


 


同事們的願望很多種,有人希望中樂透,不是兩百塊的喔,要兩千萬以上的;有人去年嫁了女兒,說想要當阿嬤;要去留學的,說希望回來的時候老婆還在;剛談戀愛的,說希望這段戀情能撐過一年,若不行希望下一段快點來;老公老出差的,希望這一年老公都乖乖在台灣...


 


輪到我的時候,我說:「我的教會現在在打官司,我希望能夠還我們清白。」


 


其他人的願望大家都可以嘻嘻哈哈的,這個願望可就不行了。大家安靜了下來,我的老闆娘馬上說:「我可以作證,我認識她十多年了,他們教會不是那樣的。」


 


我謝謝大家,也領了紅包。雖然我可以感受到同事們的好意,可是,說真的,在打官司當中,他們的好意是沒有什麼作用的,他們認識我,信任我,因此願意相信我所跟隨的老師不是那樣子。然而很殘酷的是,司法的運作,「感動」、「感覺」是算不得什麼證據的。在這個制度之下,要的是白紙黑字、人證物證。若有一千個人站出來說:「我相信我的老師。」在司法的體系中,並不因此就 成為 老師清白的證據,基本上,「沒有」是很難證明的,我們只能去找證據反駁他們所說的「有」是錯誤的,而且人說一次「有」,就得破除一次。而當我們把這些「有」全部破除了,司法也只會承認:「這些人的指控無法成立。」距離要能撫平我們的傷痛,實在差得太遠。


 


司法並不是神,一件官司的輸贏,並不見得就能做到善惡分別,我在法律事務所做事,看過很多人寄望能以法律討回公道。不可否認的,法律的確是一種途徑,可是,法律也有它的遊戲規則,你是好人,他是壞人,但是若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然後對方抵死不認,沒有證據下,就不能成立,就像耶穌說我和我的父為我的見證,結果被眾人駁回一樣。而且一審敗了可再上訴二審,二審敗了可再上訴三審,三審定讞了,可以再想辦法再審、非常上訴、大法官釋憲...有時一件官司從開始到結束,十幾二十年就過去,人事已非。


 


不是說對司法失望,而是司法畢竟是人所建立的一種制度,無法完美地解決所有的事情,比如說,感動在這裡面,並不值錢。而我們的信仰,如果把感動切除,根本就無法存在,本質上,信仰要以法律來辯證,很難不以無奈收場。我想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很久很久以來,始終不願隨著那些人起舞。而是不斷地在宣教上努力,做我們該做的事情而已。


 


然而惡評已經越來越過份,連我們所做的讓社會得到好處的活動都被污名化,指為犯罪活動,若不回應,不只老師、一些指導者蒙受不白之冤,我們的活動到處受限的話,對我們的宣教,甚至對這個社會,也都是一種損失。因此該採取適當的法律行動及行政行動。


 


2001年第一次媒體事件發生,有個去別的教會聚會的同事問我:「為什麼你們要叫他老師?」我說:「他教導我認識神,認識耶穌,讓我相信神,相信耶穌,也非常喜歡神、喜歡耶穌,你說我該不該稱呼他老師?」我的同事說:「你這樣說是合理的。」


 


這次另一個同事問我:「你見過 那位 先生嗎?」我說:「有,好幾次。」「什麼樣的場合呢?」「講道的場合。我的老師最重要的事工,就是傳講話語讓人相信神、相信耶穌。」我也告訴她,我的老師的確是很爭議性的人物,而他最大的爭議,在於他所傳講的話語,跟傳統的基督教說法有差異,因此被評為異端。「然而,若不是這一位,我是不會相信神的,我相信沒有一個異端會教人相信神的。」她聽了也無話可說。


 


幾次的事件中,我們堅定的態度,讓有疑問的人震懾了。然而要在法庭上有用,堅定的態度還要有明確的說明才可以。昨天被問到一個問題:「你為什麼相信你的老師?」很多人的回答是:「他的話語、教導讓我改變了...」這的確是事實,但是在法庭上,為什麼你改變了可以說 明你的 老師是清白的,要很有邏輯性地說明才可以。很多人見證他來教會後有很多改變,得到很多的祝福,這樣的見證會讓弟兄姊妹得到力量,另外外面的人若想法比較正面的,或許也會想若我們是邪教,應該不會得到祝福吧,而願意採取保留的態度,但是實際上這些在理性的辯證上是較難帶來益處的。


 


藉此,大家也更清楚地去想想,為什麼我們 相信 老師呢?


 


對我而言,我曾經得到很大的感動,內心有個強大的聲音說:「他是可以拯救你的人。」這是我 相信 老師非常確實的原因,但是這個在法庭上,或許可以理解卻不會被採納。


 


不過還有別的原因可說,因為我是一個幾乎教會活動都會參加的人,也認識許多的弟兄姊妹,而我眼所見,耳所聽,沒有這樣的事,你叫我懷疑,難道我的眼睛、耳朵、內心是廢物?我始終有個想法:「若有你說的那種犯罪,為什麼我這個留在攝理的人不知道,你卻知道,是不是你就是犯罪的人?不然怎麼你會知道我就不知道?」


 


另外,還有,老師在讓我相信神這件事上,真的是成功了,因此我絕對認定老師是神所差來的人。要反駁的人,先證明我所相信的神不是神吧。因為老師教導神、教導耶穌,教導得那麼好,若非真心誠意地愛神愛耶穌,絕對做不到。因此我絕對 相信 老師不會做神所不允許的事情,老師是清白的。


 


有弟兄在他的分享中說到,原本也有質疑,但是看到月明洞,一個人思想乾不乾淨,可以從他的作品看出來,所以疑問打破了。像這樣的說明,雖不算證據,但卻有一定的說服力。


 


我們的弟兄姊妹都是小綿羊,遇到這樣的事情真的很氣憤,卻也很不太會做很有力的回應。這時我們真的能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禱告呼求神來解決。另外,也是希望大家能去想想,為什麼我 相信 老師這個問題,世人都會問這個問題的,我們應該要會回答才是。


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

感謝 神


有一天,想到我們嘴上常說:「感謝 神。」而在說的那當下,是否卻有人因此感到疏離感了呢?


 


不管是我們的父母、兄弟或是親友,若不是一起相信 神,聽到我們總是感謝 神時,心中的滋味是如何呢?是不是會有些酸楚或是不解呢?


 


有時候,確實是我們在感謝 神之餘,忘記感謝相關的人了。然而,也很多時候,並不是這樣的。


 


我想到學生時代上國文課,讀過陳之藩的「謝天」,詳細內容已不復記憶,然而那經典核心的一句:「因為需要感謝的人太多了,就感謝天罷。」卻仍清晰在目。


 


很多時候,我們感謝 神,就像這句話說的一樣:因為需要感謝的人太多了,就以感謝 神來獻上最好的感謝吧。就是因為我們知道自己所能回報的很有限,所以也是透過感謝 神,願 神賜下我們做不到的恩典在我們要感謝的人身上;因為我們知道自己太不足,所以也是透過感謝 神,讓全能的 神來掌管所有的事,公義地賜下獎賞。所以我們感謝 神,也以感謝 神的方式,來對我們該感謝的人致意。


 


啊,所以真的好希望大家都一起相信 神啊,這樣就能彼此了解,當我們在感謝 神的時候,遞送恩典的天使也穿梭在各處,將禮物送給那該受到感謝的每一個人,這是多麼喜悅美好的事呢?


 


真是這樣的。


 


所以,當有人說:「感謝 神。」的時候,願聽到的人也能說:「阿們!感謝 神!」一起同得恩典吧。


2011年4月7日 星期四

客西馬尼


你曾說,


因為太痛苦,


太傷心了,


所以重新再來的時候,


不會再走同樣的道路。


 


可是,


我怎麼,


忽然感覺到,


你還是又來到,


那冰冷的客西馬尼山?


 


就在我害怕再來一次,


但卻想起為何當初會這樣經歷時,


我彷彿聽見你在低語:


倘若可行,


求你叫這杯離開我


 


因為愛,


所以就算知道會痛苦,


就算知道會傷心,


你還是要,


打破那說不再重蹈覆轍的誓言了嗎?


 


你的汗珠,


如大血點滴在地上,


你的心意,


已經決定,


要說出「成了」嗎?


 


原來我的不安,


是與你相關,


是你哀痛的心情,


隱隱地,


牽動了我的內心。


 


原來是你,


正在左右為難中,


所以讓我也一樣


嘗到忐忑不安的感受,


這樣對我述說了。 


 


我好像無能做些什麼,


但如果你決定了,


還是要走上那條路,


那麼我雖然軟弱,


仍想一樣去面對。


 


也請你抓住我,


讓我無論喜悅或哀愁,


無論大膽或不安,


都與你手牽手,


一直到最後。


 


--


最近為一個事情感到有些愁煩與不安,擔心以前發生過的麻煩狀況又再度出現。在不安當中,忽然去回想,以前是為了什麼原因發生,就想到那是自己有想要體會一些事情,所以那樣經歷了。這樣思考當中,就又轉到另一個層次的想法,那麼如果這次再發生,又是要體會什麼呢?瞬間腦海裡彷彿出現主在客西馬尼山禱告的情形,好像感受到主又再一次到客西馬尼山去了一樣。


 


「啊,難道,主也是正在對過去發生過的事情,會不會再發生一次,感到憂愁嗎?」這樣的想法閃過腦中,讓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是,接下來再仔細想想,是啊,主如此珍惜開展的歷史,兩千年前也是,現在也是,如果遇到要抉擇的時候,主恐怕還是會因為愛,義無反顧地又走上十字架的道路。


 


這樣想的時候,真的很想流淚啊。


 


願這時代遇見歷史的人,都提起精神來翻轉命運,讓主走榮耀的道路吧。


2011年4月5日 星期二

罰單事件


上個禮拜發生了一件事。


 


溫哥華的大眾運輸系統,有一種月票的制度,基本上如果一個禮拜需要搭車十次以上,那麼可以買一張月票,在一個月內無限次數地乘坐月票限定區段的公車和捷運,這樣比起每次買單程票要划算多了。搭公車的時候,司機會檢查你的票再讓你上車,但是搭捷運的時候,通常不會有人檢查,只是要是遇到警察臨檢,沒票的人就會吃一張貴貴罰單。


 


我因為要上班、上課,還要去教會,所以是買月票的,但是上個禮拜二,我在沒想到自己沒帶月票的狀況下,就衝出門去上課了。去的時候沒事,回來的時候,卻遇上了警察查票。事實上,我一直覺得自己有票所以很安心地搭車,如果想起來自己沒帶票,我是絕對不會冒險,會再花錢買單程票的,但是我根本沒想到我沒帶月票,等到警察查票時,才大吃一驚,那時臉色應該是慘白吧。


 


警察問我,有什麼理由嗎?我跟他說我有月票,但是前一天拿出來忘記放回皮夾了。不過警察還是要我在下一站出車廂,開了一張罰單給我,並且跟我說如果我要繼續搭車,就去買票。


 


收到罰單真的令人很沮喪,並不是金錢的損失令人感到最難過,而是我明明有票,明明沒有意思要逃票,但是因為一時疏忽沒帶到票,結果被認定犯了逃票的罪,這對一向奉公守法的我來說,是好大的羞辱。


 


這件事情讓我好幾天心情很糟,我根本是驚到了,心情上也對於搭捷運產生了陰影。我覺得這個制度很不好,如果像東方的捷運系統,一定要有票才進得去,也就不會有這種冤枉事了,因為不設票閘產生逃票空間,又因此立法設人查票,如果是存心逃票的人,我覺得無話可說,但是並不是存心逃票,真的是一時不察的人,就成了冤魂。好幾天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就很沮喪,沮喪到覺得再這樣下去應該會憂鬱症上身。也想到很多得憂鬱症的人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原來真的不是很難,只要踏入一個死胡同,其實是很容易的啊。


 


幸好有主,也幸好主透過 鄭明析 老師教我的信仰是很紮實的,所以不管心情再怎麼沮喪,一想到主,跟主訴一訴苦,精神就變得好些,漸漸地雖然想到還是會不舒服,但是程度慢慢減輕了。


 


後來禮拜五禱告會的時候,聽到教會牧師說了一件事情。她說前兩天她生病了,發不出聲音來,結果有人打電話來,她接了,卻無法回答,對方一連打三次都沒有聽到她的聲音,認為是電話壞了,這已經讓她很鬱悶了,然而更鬱悶的是,後來有人從韓國打國際電話過來,她勉強擠出一點沙啞的聲音回應,卻被對方以為她從睡夢中醒來接電話,跟她說:「現在是幾點鐘,你怎麼在睡覺呢?」也沒辦法什麼都解釋得清楚,所以讓她覺得超級沮喪的,好像別人都誤會她是個沒禮貌的人了。


 


但當她在禱告中跟主訴苦時,忽然有個體會,啊,主也是, 鄭明析 老師也是,有很多時候,因為也沒辦法交待所有的細節,所以被誤會、誤解的狀況也是很多,程度超過我們的情形不知多少倍,所以應該是鬱悶超過我們更多更多吧。這樣體會之後,就為了這樣的事情禱告,結果心情漸漸解開,聲音也漸漸地回來了。


 


我聽了之後想:原來這個禮拜,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冤屈啊。也想到,對啊,比起來,主 和鄭明析 老師所受的冤屈是更多更多的呢。


 


於是在禱告中跟主說,我只想到自己的冤屈,真的很抱歉,這樣悔改了。之後鬱悶和受驚的感覺就淡了很多,就想還是早早去把罰單繳一繳,然後就不要再被這個事情糾纏了,我寧願把時間和心思都花在與主有關的事情啊。


 


結果禮拜六要去繳錢的時候,那地方的職員聽了我的緣由後說:「那你應該要申訴啊,你提出申訴,交通法庭會通知你到庭說明,你就說給法官聽,可能就不會罰,或是罰一點,反正最慘就是要繳這張罰單而已,但是你要是現在繳了,就沒有機會了。」這讓我感覺因為我把在這件事情上計較的心情丟棄了,結果主就給了我又一村的途徑。


 


所以我們就填了申訴單,說在六個月到一年之間,交通法庭會通知我去說明這就是凡事都慢吞吞的加拿大風格啊。我覺得這真是一個很沒有效率的制度,難怪主會希望加拿大要變成快雲彩。


 


也想到,遇到什麼難過的狀況時,就是更加體會主的心情的時候呢。而當我們了解而跟主告白,丟棄自己的心情來安慰主的心情時,主也會更加安慰我們的,這是不管經歷什麼,最要得到的東西吧。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問題



週三禮拜結束後,教會做了一項報告:「有些弟兄姐妹來週三禮拜時,可能是從工作場所直接過來,還請注意衣著禮儀,換上合宜衣物,請勿穿著牛仔褲。」


很不巧的,我就是符合這項報告所提及的人物。